第1章 · 饭桌上空着的位置
周屿回来时,桌上已经摆了三副碗筷。他把旅行袋靠在门边,没有立刻坐下。父亲周明远端着汤从厨房出来,像早知道他会回来,只说了一句:“饭还热着。”那把空椅子夹在两人之间,谁都没有伸手去挪。
阅读完整章节…周屿回来时,桌上已经摆了三副碗筷。他把旅行袋靠在门边,没有立刻坐下。父亲周明远端着汤从厨房出来,像早知道他会回来,只说了一句:“饭还热着。”那把空椅子夹在两人之间,谁都没有伸手去挪。
屋里安静下来,窗外有人推着自行车经过。周屿把目光从父亲身上移开,落在窗台那只旧搪瓷杯上。杯沿磕掉的一小块瓷还在,他小时候总用手指摸那道缺口。原来许多东西并没有消失,只是被他们放进了不愿提起的地方。
“你可以把话说完。”周屿开口时,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轻。周明远抬起头,没有马上回答。他把手里的东西放稳,像终于愿意承认,有些问题不能靠收拾房间、热一碗汤就绕过去。那些习惯说出口的“没事”,这一次都留在了唇边。
门廊的光越过门槛,停在两个人脚边。他们没有在这个晚上解决所有旧事,却也没有像从前一样各自离开。周屿拉开椅子,父亲往旁边挪了挪。故事在这一点点空出来的位置里,慢慢有了新的方向。